阿泠_00

零晃only,激情磕粮,偶尔爆字,后排咸鱼

【零晃】从天而降

标题暂定这个 

是门牌号生日梗哈哈哈 

有点沙雕 

以下正文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“可恶,新配的钥匙怎么又不好开门了?”


听着Leon在门口吐着小舌头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催促自己进门,晃牙逐渐焦躁了起来。


在和门锁作了一分钟的斗争之后,晃牙终于进了家门。还未等他把包放下,手机铃声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

“又发生什么了?你这……”


“oioi,吾辈似乎是用力过猛,把水龙头拧爆了,汪口可否来帮吾辈收拾一下?”


啊啊!烦死了!


“放在那里不要动!本大爷这就过去!!”


匆匆把包扔在玄关,晃牙再次拉开防盗门冲进了公寓的楼梯。关门时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让写着“1102”数字的门牌号都抖了三抖。


——————


“晃牙,和吾辈住在一起吧。”


在休息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晃牙差点把刚入口的运动饮料喷出来。阿多尼斯呆愣着沉默不语,薰匆忙找了个理由把他拉了出去。


“啊?可是本大爷的新公寓真的很小,住进来会很挤……不对啊,本大爷为什么要和你这家伙住在一起?”


“真是伤吾辈的心喏,”零用毛巾擦了擦眼角的“眼泪”,“明明当初是汝那么大声地告白来着,如今就要反悔弃吾辈而去了么。”


晃牙愣了愣神,旋即反应过来:“本大爷不会再像高中时代一样上你的眼泪的当了!……在公开关系之前,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。再说了,本大爷好像也没和你确认什么关系……?”


零的脸上有一丝沉郁转瞬即逝。


“晃牙若是这么问,吾辈也说不好。如果把毕业时的舞台录音放一放,再回想一下前天晚上汝抱着吾辈的脖子说了多少遍「喜欢」,或许就知……”


“啊啊!!那是什么!本大爷不清楚!”晃牙大声喊着捂住零的嘴,又悄悄贴到他耳边,“工作结束后我陪你多长时间都可以,这件事情,还是要考虑一下,唔……本大爷要回家遛狗,今天先走了!”


这孩子还是毛毛躁躁的喏,谎话都不会编。


看着晃牙逃走的背影,零如是想。他看着晃牙落在桌子上忘记带走的钥匙,若有所思。


“这还真不像是朔间さん的风格啊,把我和阿多尼斯君都吓了一跳。”薰从门后探了半个脑袋进来,观察着零的表情。


“喔,原来薰君也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吗?”


“那倒不是,我可没有闲心偷听男人说话,况且是朔间桑突然袭击啊~”


“朔间前辈,大神为什么这么抗拒呢,”阿多尼斯率先走进了门,“住在一起,就可以像在轻音部的时候一样了吧,或许我可以去劝劝他。”


零仍旧盯着那串钥匙,只是笑弯了眼,缓缓开口:“谢谢汝,阿多尼斯君,吾辈自己会解决这件事情的,不用麻烦汝。”


薰的背上起了一层冷汗。


小狗狗的日子是要不好过咯!


他的表情有些抽搐,心里却暗自偷笑起来。


————


隔了几日,晃牙照旧带着口罩和宽边的帽子,双手揣着外套的兜,抄小路回家。自从遭遇过粉丝的“追杀”之后,他每天回公寓都不得不这么做。


突然,他感觉背后有股寒气尾随,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
糟了!今天忘记摘耳环了,不会是被人认出来了吧?!


等他转过身去一看,却被眼前那张脸吓了一跳,差点大吼出来。


那个黑色墨西哥卷和独特的红瞳,不是朔间零还能是谁!!


“吓死了,干嘛跟踪本大爷!不是应该回家了么,吸血鬼混……朔间前辈?”


零笑眯眯地看着他,绕着手中的钥匙扣,语气也是轻描淡写:“吾辈正是要回家喏,最近在这一带租了房子,离事务所更近,不用麻烦经纪人送了。”


“那你干吗跟踪本大爷走这个小路啊?”


“当然是怕被热情的小姑娘们发现,汪口为何误认为吾辈在跟踪汝呢。汝戴着这么个帽子,若不是耳环真的认不出来呀。”


……唔。晃牙一时语塞。


“都说了不要再叫「汪口」了啊。既然如此就各回各的公寓吧,你一个人住得照顾好自己,病了躺在家里我可不管。”


“吾辈知道汪口是温柔的孩子,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闹别扭呢,吾辈还是觉得自己前两日的提议很好。”


“……还是算了。”晃牙默默转身继续向前走,欲哭无泪。








等零一路跟随他到公寓楼门前,晃牙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

“你这就是纯粹的跟踪吧!难道咱们还能住在一个楼一个单元口么?”晃牙摘了口罩,气冲冲地转身揪着零的衣领问他。


零无可奈何地掏出来自己的租约证明,递到晃牙面前。“15栋05单元,没有问题喏。拜托经纪人找的公寓,真的很方便🎵”


晃牙感到眼前一阵晕眩,千躲万躲还是没有躲过这么一个计策。租房是各人的自由,完全没有理由再分开了。


“不过汝大可以放心,”零似乎是读出了他的表情变化,“吾辈知道汝在担心些什么,平时回家的时候可以分开行动,自身也会遮掩好不让别人认出来。一旦被发现,吾辈自然会搬走的。只是住在这里更方便工作罢了~”


晃牙一向笃信,他的朔间前辈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。怕不是他被认出来之前,先被认出来的人是自己!


随着“嘀”的轻响,零率先开了门禁踏入楼道。“吾辈就住在七层,晃牙若是愿意,随时可以下来哦。”


绝对不会去的!晃牙看着零的背影咬牙切齿。


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……?


———


呃……


不错就怪了!!


自从零搬到公寓来住之后,晃牙就开始了麻烦不断的日子。


其实也不能算是麻烦,只要零有点儿风吹草动,晃牙就当作头等大事去办。比如零问他在哪里买便当,晃牙就亲自去带回来,回过神来已经绕了远路,去了零爱吃的那一家;或者零问他日用品店的位置,晃牙就以担心零出门中暑为由,去帮忙买了。


零打字比较慢。有一次晃牙刚看到熟悉的头像出现在消息列表里,叫了他的名字,就跑去了七层。到门口他才发现,零只是说今晚夜空很漂亮,让他去窗边看看……


大概就是所谓的“自找麻烦”吧。


晃牙却始终没有察觉,又拿零没办法,只好跑去找经纪人:“拜托和朔间家宅邸联系一下,让他们调个人过来照顾吧!本大爷凌晨两点跑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番茄汁,店员以为我是神经病!”


“哦呀,吾辈只是发了个消息问汝附近有没有便利店可以买,没想着会有回复的,谁知晃牙耳朵那么灵敏。如果汝不回复,吾辈自然会下楼去找,谁知汝又直接跑过去买了回来。”


“你这混蛋,又不是不知道本大爷给你设置的消息铃声有多响……唔!”


“噗…”一旁听着的薰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
“这没什么好笑的吧,羽风…前辈!”


“好了好了,”经纪人也是忍笑忍得辛苦,“麻烦大神君了,朔间家的家仆不可以随意外出的。况且我向他们解释过大神君会照顾,家中的老人还是很放心的。”


晃牙这才明白,这阴险混蛋前辈和经纪人串通到什么地步。眼瞧着三个人都在看他的笑话,只有阿多尼斯一脸茫然,晃牙就红着脸,拽着阿多去更衣室换训练服了。


等经纪人也离开,休息室里只剩下薰和零两人。


“总感觉,朔间さん相比以前变化挺大的啊。”


“薰君何出此言呢?”


“怎么说呢,以前朔间さん和「わんちゃん」虽然关系很好,但总保持着些距离,是前后辈的那种距离感……么?毕业和后辈分别的一年,你也很少主动表示什么。如今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,真是少见啊。”


“くくく,薰君是在担心吗。”


“可不是担心啊,毕竟男人的事我不太懂~毕业之前我们也谈得挺清楚了,不过对于这样的变化,我多少还是有些好奇。”


零沉默了半晌。


“在返礼祭之时,吾辈曾经许下那样的诺言了。”他随手拿起桌上的UD队标端详起来,“一年多了,吾辈才惊觉改变无几。我们的组合在向着预想的方向发展,时间也紧张了起来,然而似乎总有所缺憾。”


“所以说,时刻体会到被爱的感觉才是最幸福的事,朔间さん。不论什么时候,你,或者说我们,都拥有爱人以及被爱的权利吧。”


但是这样的爱人方式,可是让对方有些招架不住呢。毕竟对于你的爱,他总是习惯“三倍”,甚至更多,去回馈给你。但他总是觉得远远的不够。


相遇的时候付出几分,靠近几分,离别的时刻要用数倍的代价去承受那样的痛苦。


明明作为“天才”,你是深谙此道的。


生而为人,终归难以摆脱“人性”之束缚,不由自主地推开棺盖,去追寻温暖的环绕、光明的沐浴。


即使要承受那代价,也甘之如饴。


无论如何,这都是你生而为人的权利。


“晃牙君真是单纯的孩子,爱人的方式也很直白。不过我以前说过的玩笑话居然成了真,还真是有些意外。提醒他在live上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吧,感觉朔间さん最近宠得过头了?”


“薰君也是好孩子,这么关心,吾辈会转达的🎵”


“……所以说不是担心啊?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此时此刻,晃牙又在应付零给他带来的新麻烦了。


“总算是把水堵住了,回头再换新的水龙头就好了。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,本大爷还是先回去了。”


零看着自己和晃牙淋得一身的水,哭笑不得:“晃牙真是可靠喏。淋成这样,不如在吾辈家里收拾完再回去吧。”


“不用了,Leon还在等着我……等一下,我的钥匙呢?!”


晃牙这才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带,匆匆忙忙把钥匙放在家里了。


“唔,这可糟糕了。”零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的,“这么晚了可能开锁公司不能营业了,汝打算怎么办呢。”


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!!


“幸亏本大爷傍晚出门前给Leon喂过了,至于我,你家……”


“嗯?”


晃牙看着零玩味的眼神,倒吸一口凉气。


“算了!本大爷去附近找地方,实在不行我就去经纪人家里!”


“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怎么不好好地接后半句呢?”


被零挡在了浴室门口,晃牙没办法过去,只能遮遮掩掩地躲避着零的眼睛。“都说了本大爷再也不会上你这家伙的当了。再说了我很早就想问,你租的这个房间选七层18号是什么意思?故意找本大爷的茬吗?”


“那……”零抚了抚晃牙湿透的衬衫领子,“汝的02号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

突然被反问让晃牙觉得有些意外,他怎么知道自己门牌号是多少的?


“……那是经纪人挑的!本大爷才没有在意到那是你生日,凑合着住罢了。”


明明就是自己选的,くくく。


零并没有揭穿他:“这么说来,吾辈也可以讲这个房间是经纪人挑的了。真没办法喏,汝要是嫌弃原来的门牌号,换一换也可以,或者汝直接到吾辈这里来住也好。”


“……就这样吧,挺好的。但是你得赔本大爷一个门锁,要不是整天着急往你家跑不得不摔门,门锁才不会那么难开。”


“好好,明天就换。”零说着俯身贴近晃牙的耳朵,一只手揽住晃牙的后颈,“是吾辈的错觉吗,最近晃牙不愿意和吾辈亲亲热热了,这样吾辈也是会很寂寞的。”


晃牙靠在零的胸前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
看来是逃不掉了。


“……随便你吧。”


————


(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写这段不可描述)


————


“混蛋快起床!给本大爷换锁去,Leon还没有遛呢!啧,痛死了……”


天刚蒙蒙亮,晃牙就强忍着酸痛感,着急喊零起床了。


“明明还早喏……好不容易的假日,让吾辈趁着白天的时机休息一下……”


“切,好歹也该适应多了正常人的生活了吧?”


“晃牙怎么这么不体贴……喔,”零翻了个身,“不要总是咂嘴,偶尔也换种方式……”


“啾”


晃牙在零的脸上轻吻了一下,换来了对方瞬间缩小的瞳孔,直盯着自己看。


“……看什么啊!”晃牙瞬间感到无地自容,“本大爷不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这样就足够了吧?别再得寸进尺了!”


零又装作一副要哭的样子:“oioi,真是意外呢🎵说起来,以前去你家拜访的时候,Leon也很喜欢吾辈,不如就把它接过来一起。”


“还在说这件事吗…真没办法。”晃牙停下了正在整理睡衣的双手,“可是单人公寓,两个人住还是小了点吧。”


“这倒无妨,对面那一片双人公寓也可以,是吾辈家族的地产,可以挑房间……唔。不小心说出来了。”


零自知失言,立刻闭上了嘴,看着晃牙的表情逐渐扭曲。


“原来是这样么……!那么说,本大爷的公寓是你安排的,不是经纪人?”


“经纪人也是很忙的,偶尔拜托一下吾辈,也不好意思拒绝……”


“搬家的事情免谈了!本大爷要退租!不住了!”


“吾辈挑选的这一片公寓,难道晃牙不喜欢吗?”


“你们合起伙来骗本大爷……!你这家伙既然是房东肯定有钥匙吧,赶紧给本大爷开门,明天就搬到事务所的宿舍去!”


“oioi,汝忍心让吾辈一个人在这里住吗?”


“……啧,续租还可以。总之,一起住就别想了!”




看来朔间零又要为同居事业重新奋斗了。



END







这一篇是什么鬼(捂脸逃走

差点忘记说最后那个亲亲是借了UDbot的梗x

对对,还有那个不可描述之后会补的!大概!

悄悄重新编辑一下> <

【零晃周作业】躺在你的衣柜


我的身体是冰冷而僵硬的。

多年不见阳光,我甚至忘记了阳光的温度,也忘记了那如火的身躯拥抱我的温度。

——只有他选择拥抱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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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的记忆告诉我,我原本不属于这里,衣柜的最底层。

但是在那些遥远的时刻,我的处境又和此时没什么区别。我好像终日躲在狭窄的空间之中,一切仿佛降到冰点般凝固起来,时间被无限放大延长,就像生命不会终止的吸血鬼一般。

隔着几层布料,我能感觉到仿佛有颗心脏在微弱地跳动着,证明生命依然存在。

冥冥之中,我暗示自己,这大概是主人的心脏吧。

他的沉睡实在过于安稳,连个身都不会翻。所以我时常怀疑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,难道真如他自己所言,是暗夜的吸血鬼么。

不过我还记得,他穿着我在校园内如风般穿行的日子。但是他的体温真的很低,只有与日俱增的冷意在我的棉线之间凝结。

这种时候好想找人交流一下啊——但那位深棕色的针织衫先生太过沉闷了,总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,虽然和蔼但难以亲近。

说真的,我很羡慕能同他一起上台的那位皮衣兄弟。或许只有他,以及经历过舞台的他们,才知道主人的体温能高到什么地步。

或许这种寂寞从来无人可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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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悄悄地贪恋着那个男孩的体温。

主人用手拂过他的额头时,我的衣袖总能掠过一丝惊奇的暖意,好像自己也如同真正的生命一般拥有了触觉。

在遇到他之前,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。那个和主人拥有相同发色瞳色的孩子,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液;那些被他称为无可替代挚友的人们,流露出和他相似的气质。

唯独这个男孩大不相同。

他身上穿的那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,看起来是同厂家不同批次的样式服装,生产日期时隔没几年,却好像比我年轻许多。

我喜欢他穿着它在校园里飞奔,似乎是在寻找我的主人的身影,衣角翩跹的俏皮;我也喜欢他在炎热的夏日,用指尖勾着它的衣领搭在肩上,牵着那条柯基犬散步。

每一次的肢体接触,都是新鲜的。

我的主人把他揽在怀里,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气氛被眼神的碰撞点燃,绵长又激烈的吻如雨点般落下。

他死死拽住我的身体,被熨平服帖的布料变得皱皱巴巴的了,但那惊奇的暖意又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。

在这种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主人身体的真正温度了——也或许是体温交融的产物。

那一次在昏暗的地下书库,我贴着冰冷的地面,但上面即使是隔着针织衫先生和另几件衣服,也能感受到火热的温度席卷了全身。无休止的不同寻常的摩擦令我费解,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个中滋味吧。

但是那份温暖我已经体会不到了。

我多么希望他们还依然把这种温度留给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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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为什么,我唯独没有嗅觉,不能辨识出味道。

所以当那个男孩嫌弃地大叫主人有难闻的味道,而主人也总说自己是老朽之身的时候,我总是很沮丧,以为自己也是如此。

但他为什么在主人离开之后,时常拥抱着我嗅我身上的味道呢?

又为什么把我封存在这见不得天日的地方,默默承受永无止境的黑暗与冰冷呢?

但我明白,

从来都是我去拥抱别人。

只有他选择主动拥抱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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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感受到一阵冲力,我所在的那个衣柜抽屉好像被人拉开了,躁动的双手在柜子里乱翻。

“啧,搬家真麻烦,这么多衣服,干脆全扔了得了!”

“年轻人就是太性急了啊,明明都有吾辈过来帮忙了,晃牙就不要抱怨啦。”

“你这算哪门子的帮忙?!坐在那儿解决冰箱里的番茄汁库存问题也算帮忙吗!”

!!!

这好像是熟悉的声音?

惊奇的暖意让我的身体再度复苏了!

“……天啊,它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。”

我被拎起来,在空中抖了抖,扬起一阵灰尘。

“是熟悉的蓝色喏,晃牙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件校服外套,没见汝穿过呀。”

“明明是你送给本大爷的!自己都不记得了吗?”

“吾辈送过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不记得。本以为吾辈毕业后,「汪口」会做抱着衣服想念吾辈的事情,没想到会被封存在这种角落里,喔咦喔咦……”

“……本大爷才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情。”

事实上他真的干这种事了!我在心中呐喊。

“不用再看那件衣服了喏。”

“今天翻出来其实是个意外……”

“吾辈知道。”

“本大爷也知道。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……那句话不想再说一遍了。”

“不说出来的话,吾辈怎么可能理解。”

“混蛋…!你明明清楚的……”

“好好,晃牙不讲,吾辈就默认了。”

???你们在打什么暗号?

但必须承认,自从跟着这位黑发主人开始至今,我的困惑真的多如牛毛。

但是我却隐隐觉得,自己可能又要重新堕入无尽的冰冷深渊之中了。

他们真的选择要抛弃过往日日陪伴的我了么?

又好像不是抛弃,只是尘封而已。

的确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——接吻,颤抖,呼吸急促……

再度被封存之后的事情,我就完全不清楚了。

面料的色泽已经趋于暗淡,记忆也在逐渐褪去了吧……

但我唯一可以笃定的是。

我再也体会不到的温度,他们真的留给彼此了啊。

END









题目是陈老师的同名歌曲,想表达的完全不一样

就一句“只有他选择主动拥抱我”。

这个校服外套只能感受体温而体会不到情感的温度。

以前写过一篇,在地下书库【】的时候校服外套被当成了靠垫(捂脸)

“那句话”带入任何一句返礼祭金桔即可

遁了!隔三差五回来磕粮x

【零晃】无需多言

abo 车 爽(?)


点我上车辽



我的手机端点不进去orz

在评论里面发一个链接

等忙完考试就自割腿肉开车去!!!
不要胃痛不要虐只要爽!!!!!!
然后接下来一年就开启贤者模式(……

听了一晚上试听了 沸腾状态
sjl是什么妖精,什么妖艳风jazz摇滚啊,杀人了
还是写相互撕咬比较合适(跪下)

【零晃周作业】夕颜

夕颜=月光花 
花语:易碎易逝的美好 
平安时代背景,那个年代好像还没有耳熟能详的三味线和尺八,于是回避了。其他有知识不对的就忽略吧! 
有囚/禁捆绑和擦边球,慎戳


以下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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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的微风习习,亲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。

睫毛像沾了露水似的,在月光之下微弱地闪耀着。

娇弱的花瓣点缀着银色碎发,绿色的藤蔓不堪一击,却死死缠住了少年的手臂、脖颈,乃至他清瘦了不少的脸颊。

如纱般的云朵飘忽而至,月影在遮蔽之中忽隐忽现,月下人的轮廓亦是模糊不清了。

男人的眼眸,却始终隐没在暗夜的影子之中。



——琵琶的弦,就要断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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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则有凉爽的夜风抚慰,晃牙却始终流着冷汗。

十几岁的大男孩,被人绑着双手,对方还死死盯着他赤/裸的身体。就这么持续了一夜,任谁都不会好受。

他感觉那股视线,就如同此时缠绕在他身上的花朵一般,小心翼翼却又无休无止地蜿蜒着。从修长的小腿,径直爬上他略微有些肌肉的上臂,想要顺着他体表的罅隙,钻进他的体内,为非作歹。

始作俑者倒是按兵不动,酒红色眸子犹如一潭平静无波的泉水,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杰作——就乖乖地躺在那里,任凭视线扫过身体的一丝一寸。

“唔……”坐立不安的晃牙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,但已经很久没喝水,他的嗓音变得干哑又低沉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“什么时候……放开……”

男人不为所动。

他早已卸下平日全副武装的朝服,身着底色为月牙白,上有用银线绣成青海波纹样的和服,倒与那架上盛开的洁白花朵格外相称。

在这样的月色里,他的肤色甚至可以用“惨白”来形容。眼底似乎毫无波澜,却眉心微皱,阴翳似有似无地笼罩在头顶,溢满整间屋子。

晃牙瑟缩了一下,不再出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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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大臣家的继承者,身居大纳言之位,年纪轻轻便为朝廷众人,甚至天皇所尊敬的当朝重臣。

朔间家的长子,朔间零。

这位于官场中叱咤风云的天才人物,却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特殊癖好——在庭院深处种了一架又一架的月光花。

当朝的这位天皇酷爱藤花,大臣们的家中不免都要种植一些装点门面的,朔间零也无法免俗。春季里,左大臣家的前院内被梦幻般的紫色笼罩,配合着外街樱花的粉白花瓣,铺天盖地都是馥郁的花香。在这暖春之中,尚且留着总角的小孩子互相追逐嬉戏, 红扑扑的脸蛋甚为可爱。

而朔间零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。

若说起这位大人的爱好,倒以音律为最上。家中请来的都是最佳的乐师,每年各种盛大祭典的礼乐也都由左大臣家来操办。他自己也是乐理高手,抚琴奏笛皆通,琵琶演奏更是上上等。他还不惜花重金建造学院培养乐手,堪称音乐界的伯乐。

然而与大神晃牙的相遇,却是与他身份完全不符的另一个故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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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的喉结动了。

他眯起双眼,眼神却没离开眼前这个小心试探着他的少年。

“汝不喜欢待在这里么?”零终于开了口,“吾辈亲自精心设计的院落,有汝最喜爱的乐器,还有这白色小花……不是汝亲口告诉吾辈,自己很喜欢它们的吗?”

“你这混蛋,别盯着本大爷,让人反胃……”

“吾辈可从来没对汝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,汪口。”零不等他说完便无情地打断,“白天汝还可以在学院里自由走动,作为一等生得到最佳的指导和最时新的乐谱。汝以为这份自由是白白得来的么?”

“……”

晃牙不甘地低下了头。



零其实也撒了谎。

他用好的资源培养晃牙,绝非是用囚禁他这种荒谬的条件换来。主要还是晃牙有天分和野心,甚至叫嚣着要与自己比肩。

零每次都不禁苦笑。他只是一个为庞大家族和朝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操心的臣子罢了,音乐永远只是生活的消耗,不得已排在最后的。

那孩子却把他的音乐看得多么崇高啊。

说来也巧,二人初见之时,就是这么一个月光如洗的夜晚。

晃牙是平民的孩子,父亲做的小本生意。母亲稍通音律,用家中仅有的一管横笛和随嫁妆带来的旧古琴教他演奏。谁知这孩子有灵性得很,没过多久就把乐器摸熟了,后来甚至开始自己创作乐曲,令母亲大为吃惊。

他早就耳闻,京中由朔间大人亲手操办的学院,是乐师们的梦想之地。奈何家中离京城远,又没钱供他求艺,只得放弃。

恰好在那个时候,零的母亲怀孕了,他作为长子要护送这位左大臣夫人回娘家安胎。旅途之中,便路过晃牙所在的小镇。

京城的大人物莅临小城市,简直就像是天仙下了凡。这朔间大人的名号可是远扬四海,在晃牙的心里,就是位举世无双的“神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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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终于站了起来,理了理和服的绀色腰带。晃牙不禁咽了口口水。

“汝还记得与吾辈相遇的时候么,汝就孤零零一个,立在偏门的廊下……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。”

“……当然记得,不用再和本大爷讲一次了。”

零的记忆倒是模糊了起来,像个健忘的老人,努力回忆那时候着相遇的每分每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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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被那熟悉的乐声吸引过去的。

“是《太平乐》……么,くくく。”

这等宫中才会响起的曲子,竟然能在这穷乡僻壤听见。

零虽不乐于品析创作和歌,但至少熟知各种名句佳作。当朝唐土的诗人和作品风行,此情此景竟让他想起了《琵琶行》中诗人的境遇。

但他本人的心情和那位江州司马可是大相径庭了。

循声而去,才发现那笛声隐匿在青石小路的尽头。木屐轻踏在湿滑的石板上,让他想起来幼时偷偷溜进庭院的趣事。

月光竟有如此耀眼的时刻么?

在小路的尽头,零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
青绿的藤,顺着他脚边的泥土盘旋而上,越来越纤细,分出枝丫再缠住一切能够攀附的物体。

就在只有笛声与月光作伴的深夜,在那营养最饱满的部位,洁白无尘的花瓣已然绽开,纹路在皎月之下显得格外细腻。

再探寻笛声的所在,花架旁的水色身影给出了零答案。

看起来是个比自己年纪稍小的男孩子,细碎银发被和风亲吻着,像眨眼的星那般闪烁不定。他静静伫立在架前,吹奏的是普通的横笛,音律却是舞曲《太平乐》的简易版。

曲毕,那银发少年望着花朵呆立良久,深叹一口气,转身却被黑发男人吓了一跳。

“呜哇……!好吓人……”

“汝在此处做什么?”

少年本想没好气地回复这位吓到他的不速之客,看对方比自己稍微年长,便放弃了那个念头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本想吐露思母之切的少年,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“这不是平常人家会吹奏的乐曲吧?”

少年有些惊奇,但又不敢揣测对面这位是何方神圣,便如实回答道:“这是母亲教我的。近日朔间大人到来,却无法如愿亲见一面,听闻是宫中的曲子,便……”

“是么,吾辈……我也很尊敬他。”

这种有自卖自夸之嫌的回答,让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真的么!”少年的眼眸中瞬时溢满光彩,“以前在镇里没有见过您,想必是朔间大人的随行者?”

零咳嗽了两声,心里偷笑着想继续逗他,便不置可否地回答:“朔间大人……咳,并不喜爱舞曲。你的笛声很美,吹奏笛曲更为适合。近年从唐土流传而来的琵琶为他所喜,若愿意,我可以在他面前引荐你。”

少年一瞬间有些头晕,被幸福和兴奋冲昏了头脑,竟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“好……好的……!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……”

“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。”零看着慌乱的少年,嘴角无意中漾起笑容。

“这些纯白的花朵在京城很少见,你喜欢它们么?”

少年觉得这问题有些突兀:“啊……母亲生前很喜欢。一开始我只觉得乏味,但这是她留给我的纪念,也就……喜欢了吧?”

殊不知这“喜欢”二字,将会像慢性自杀的毒药一般,蚀入心肺,直至入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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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晚把本大爷关在这里,你这混蛋!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
的确如此。

那日零的身份被他自己戳穿以后,晃牙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慌张、惊乱又不知所措。见朔间大人丝毫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,便放下心来。

后来,他毫不犹疑地跟着省亲完毕回京的队伍走了。

一开始他跟着学院的初级课程学习,对各种乐器产生了浓厚兴趣。虽然有时候因为性格因素总和人吵架,偶尔还得罪一些权贵的孩子,但都被零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。

不知为何,零就是很信任这个本来毫无交集的少年。

直到某日,零命随从将他传唤到左大臣宅深处这片种满了夕颜的庭院中。

那是月如银钩,花朵开得正盛的夜晚。

连其他绿植和枯山水都没有,就仅有这些白色小花,正在完成它们孤独的合唱。

也就在那一夜,零一个字也没有说,只是一杯一杯地品着翠茶,不知内心在涌动着什么。

后来莫名其妙的,零开始提出各种奇怪要求。晃牙一开始并不敢违逆他,后来被逼急了,便“混蛋、神经病”地叫着,对方的行为完全没有改变,甚至变本加厉。

像近两日,他浑身赤/裸地躺在榻榻米上,双手被细绳束缚在立柱上,动弹不得,被对方深邃如海的双眼盯得脊背发凉。

“难道汝想让吾辈做出点什么吗,汪口?”

和服的宽大振袖滑动时,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格外悦耳。而这对于晃牙来说,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一般的危险信号。

他噤了声,没有再说一句反驳的话。零放下瓷杯,很从容地走到他面前。还未等晃牙反应过来,零的身体已经挤到了他的双腿中间。

“你要做什么?!”零的动作引发了晃牙激烈的反抗,但两条腿被禁锢住,连踢蹬的余地都没有。腕上系着的绳子在挣扎中松开了,然而晃牙却丝毫没有改变动作的意思。

“变态……放开本大爷!随仆也好,家童也罢,或者是学生……总之本大爷不是你的玩物!”

“汝明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结是活扣……却不愿意走呢。”

闻言,晃牙身体一僵,双腿也软了下来,放弃了挣扎。

“口口声声说着要吾辈放开汝啊。就这么甘愿被吾辈束缚么?”

说着,零将宽大的振袖撩起,一手抚上晃牙并不纤细却精干的腰。冰凉而搔痒的感觉令晃牙浑身颤栗,因练习琵琶和琴艺而积累的硬茧接触到他的皮肤,竟然像拥有魔力一般吸引着这具年轻的身体。

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和退缩,却仿佛一步步被拽入深不见底的泥潭,距离沉沦只有一线之隔。

一直缠绕在他手臂上,在开得正盛时被无情摘下的夕颜花,被零取了下来。娇弱的花瓣,被毫无血色的无情双手撕开,洒在晃牙光滑的麦色肌肤上。

晃牙的双腿还是不得已地被零的身体分开,月白色和服偶尔蹭到大腿根,甚至是那暴露着的敏感部位,就像微弱的星星之火,积累起来足有点燃他整个人的力量。

零恶趣味地压上晃牙的身体,手指也顺着身侧的线条一路直上,抚到他的肩侧。他用右手扳过晃牙已然偷偷染上红晕的脸颊,逼他直视自己。而那鎏金的双眸又倔强地闭上了,留给零的也唯有睫毛翕动。

他并未在意对方已经趋于通红的身体和即将崩断的神经,只是凑到他耳边,压低了嗓音喃喃道:“不必担心……总有一日,总有一日吾辈会放汝走的,等到汝成为真正优秀乐师的那一刻。”

霎时间,晃牙觉得自己的脑内变得一片空白。旋即,大量的信息又重新涌了进来,而零的那句话仿若一句毒咒,在脑海里反复地回响。

意识都要模糊了起来。

迷迷糊糊间,他竟然在想,母亲的花园没人打理……那些花朵再顽强易活,也早已凋零了吧。

直到零的那句话的音量变得最大,大到让他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。

自从在那个月夜与零相遇,冥冥之中,他总有那么一种感觉,会再一次被迫迎接离别,体会到那种“被抛弃”的绝望。而真正应验的时候,他自己竟开始不管不顾地逃避起来。

“朔间…大人……本大爷绝对不会……”

很想没骨气地承认,似乎从相会的那一日起,只是初见的一瞥,便为心里那棵夕颜埋下了种子。

现如今它已经生根发芽,爬了满架,看似与世无争,实际贪婪吸收着养分来维持自己的短暂生命。

甘愿被你束缚,是因为甘愿与你同在的心锁已经打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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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睡眠似乎并不安稳。

眉心微蹙着,从额前的交叉刘海能看出他的身体在颤抖,眼角的晶莹摇摇欲坠。

零早已将缠绕着的夕颜藤蔓取下,把月白色和服外套披在他身上。抬首望去,那些花朵似乎有收敛光容的意味,纷纷抬起叶片要将翻开的花瓣收拢。

是么。是黎明即将来临了么。

白日将至,所有见不得人的肮脏欲望都将被掩盖在官帽的暗影之下。

越是掩藏,越是膨胀、扩大。

明明知道,那些只是易碎易逝的美好,吾辈却偏偏要将其定格。

园中明明可以种更曼妙的花朵,紫藤、樱花、亦或是唐土所崇尚的牡丹……偏偏是这种“低贱”的花朵。

卑微到泥土中,只能在夜晚绽放,却无比纯洁。

夕颜被摘下来,开一日便败了,所以便将它种了满园。

就像只有你我,没有旁人的夜晚。汝的眼中倒映出的到底是什么?

是那花朵,还是这一颗被污染了,却对汝毫无戒备毫无保留的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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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都不是。

倒映在他眼中,留在他心里的

唯有那日

月光下的惊鸿一瞥罢了。

END




……






忘记 @零晃约会圣地 

UDp过年咯!!!

水一下tag
看见对方的名字就识相地去改了个昵称
笑死

【零晃】瞳色(下)

哎……想写点老零视角的感觉头疼orzzzzzz估计会OOC

后面有car慎点,play地点比较奇特不要在意XD

中间部分情节和上篇是有关联的,在这里  《瞳色》(上)


下篇点我

【零晃】Accident??(01)

又过了一个月呢…
仅供YY!希望不要雷到!
我!!!!就是想看lhp民普天同庆的样子!!!!!!!

以下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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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神晃牙已经一周没有和朔间零说话了。

不过,要说普通的交流倒也还有,但仅限于工作,除此之外一句其他的话也没说过。就算是零像往常一样用戏谑的语气逗他,也不过就是被回应一个不爽的白眼,一点反驳都无。

作为晃牙的好友,阿多尼斯感到十分担心。

“羽风前辈,最近大神和朔间前辈的关系好像不太好。”

“嘛~最近那件事情你也知道的吧?推特转发量高的吓人,谁知道小蒲公英们为什么都对这种话题那么感兴趣?不过,估计过两天就没事了,真的真的♪”

阿多尼斯看着羽风薰漫不经心的神情,额心又皱得紧了一些。

其实薰说的也不无道理。自UNDEAD出道以来,各种各样的话题炒得沸沸扬扬,一些谣言也层出不穷。成员们并未发表什么看法,最后也都不攻自破——除了那次和阿多尼斯搭戏的女演员为了蹭热度,找了狗仔队偷拍传绯闻,结果以阿多的一封超长澄清声明告终……被零感叹真是个认真的孩子。

大神晃牙表面对这种谣言无甚反应,心里可不这么觉得,尤其是当事人涉及他们的Leader的时候。

当看似平凡,实则是苦心经营的日常被自己亲手破坏时,晃牙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。

“真是伤心喏,汪口怎么还像个高中生似的闹别扭。想要吾辈的疼爱不如直说,照顾狗狗的心情也是饲主的职责吧?如果汝…”

“都说了别用以前那个外……唔……”

落荒而逃。

晃牙默默在心里嫌弃着自己,不过——


明明应该是没有什么逃开的理由的,不如说一开始的责任就不在于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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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事情也刚好发生于一周之前,同样是推特转发量惊人,各种言论满天飞的情况。

原推只有一张图,配字是好多不明所以的符号加上一大堆感叹号:“¥@*=#?$!^+%!!!!!!!!!!!!!”

点赞量最高的评论也只有几个字:“結婚しよう!!”

虽然画质不是很好,但依然能辨认出来是在live的现场。未点开大图的时候,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,似是跪在舞台中央。

看似无可厚非的场照,一旦点击查看大图,粉丝们无不为之震惊。一个个僵硬在屏幕前,嘴巴张成O型,双手疯狂颤抖。

没错,是有个银发的青年跪立于黑色大理石的升降平台上,深紫色夹克衫自侧肩滑落,斜斜挂在小臂上,露出里衬的深色V领打底衫,连锁骨的轮廓都依稀可辨。但是再仔细一看,那并非是跪立,而是跨坐在某个人的腰间!

他一手扶着有些歪斜的头戴式麦克风,一手支撑在身下那人的肩上,手的轮廓也随着那人的墨黑卷发被隐没在了深色的舞台之中。即使被压在了身下,那人也倒还是一副“任君宰割”的样子,好像理所当然地躺在他的腿间一般。

由于拍摄的角度刚好对着台中央的大灯,并不能看清两人此时的神情。如果照片的像素更高一些,或者离舞台更近一些的话,能够见得青年额前与脖颈处大颗的汗珠;项圈没有系紧,因大幅度的动作更是有些松垮;以及一瞬间因惊慌失措而放大的瞳孔。躺在地上的那位,半张脸被挡在青年的影子之下,唯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
图片一经流出,推特上自然是掀起一阵狂风暴雨,隔着屏幕都能听到粉丝足以吵醒楼上邻居的疯狂尖叫:

“这是特别环节吗!大神くん就正好坐在朔间さん的腰上!!劲爆!!”

“才不是腰间呢!仔细看看朔间さん!那是胯间哦!”

“简直帅出新天际,服了服了!我承认我团是过激背德设定了!”

当然,晃牙并不想承认他看到了类似于“他们俩太可爱了快去结婚”“我炸了我cp是真的了”的评论。

理由倒也很简单:在学生时代,两人只是同一个社团的部长与部员,同一个组合的队长与队员的关系,可以肆无忌惮地接触,毫不犹豫地扑上去“反抗”。毕业后经过一年的分别,似是心有灵犀一般,感情迅速升温的同时也顺势确定了关系。

当然,他们在人前从未提及。

更加亲密的关系建立了,却反而不敢轻易去触碰和感受,仿佛只是肌肤相亲,都可能成为一发不可收拾的导火索。

他倒是不担心零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只是自己……一个劲地胡思乱想,连对视都难以控制,感觉那个人的红瞳中,露出了什么他以前从未见到的东西。

面对这种被戳穿心事的心虚感,再加上引发事件的直接原因也在于自己,除了选择躲避,别无它法了。

“真是窝囊……但那家伙之前干了什么也心里有数吧!”晃牙气愤地想。

没错——明明第二天就是live了,却硬要把人拉到公寓去,要做什么也是显而易见的了。亏得他虽然被折腾得气力全无,也还是奋力挣脱开来,避免了腰完全酸软掉的情况。

那天零更是恶趣味地尝试了和以往不同的方式,让他难堪不已。深陷在对方操控的漩涡之中,稍微睁眼,甚至能看到头顶的发旋,以及随着上下的幅度而颤抖的发丝。

……就和live上那个难以再去回想的意外姿势一模一样。

呜啊,才不会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失神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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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常理来说,他们两人在live的站位距离最远,互动一般也是倾向于台下的粉丝,不太可能发生这种意外事件。

具体原因,就要从一个月前公司安排的新曲与新舞蹈开始说起。

UD即将展开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巡回演唱会,曲目与先前所出专辑里的所差无几,不过会加入一些新的编曲和编舞。而公司希望他们尝试一下更进一步的舞蹈风格,以更加吸人眼球的方式给粉丝新惊喜。晃牙也十分期待这种新的变化,心里想着无论是怎样的新挑战都会被本大爷轻松拿下。

但是当他看到精心甄选出的四位女舞伴时,当即就变了脸色。

“原来四个人的编舞不是很好的么,谁要和女人跳啊?本大爷坚决不同意,要不然放弃这个计划,要不然就咬死她!”

更生气的是显然有一位的身高比其他三个要矮一些,当本大爷看不出来吗?

经纪人好说好劝,而晃牙就是不肯低头。同时阿多尼斯也义正严辞拒绝了新的伴舞,说女性这样的弱小生物,不可以跟着一帮大男人抛头露脸,像曾经的转校生那样坐在台下就好。当然了,做出这样的发言的原因,也不排除姐姐们会观察他动态的可能性。

没办法,只能让UD的二枚看板——出道以来为组合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的零和薰——练习与女舞伴合作的舞步了。

如此一着,晃牙自然感到很不爽。

那个轻浮男,迅速和新来的舞伴们搞好了关系,时不时地说出一两句鬼话,让那个看似很高冷的女生都红着脸羞笑。不仅如此,还好言好语地安慰被pass的另外两位,本来是要红着眼睛出公司的,走的时候只剩下满眼的星星,几乎都要掉出来了!

而朔间前辈,虽然自诩老年吸血鬼,却洞察力极强。明明从来对公司的建议都很有自己的看法,这一次却如此轻松地妥协了,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!

总不可能和该死的羽风前辈的想法一样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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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舞新曲敲定的那日,晚间是照例的team练习。

时隔一年,晃牙能明显感受到零的一些变化,尤其是他的睡眠,似乎更能够忍受正常人的作息了。但是晚上依然很精神这一点还是没有变。

晃牙也并不是只会赌气的人,他讨厌这样。所以晚上还是乖乖地参与新曲的编排采样,以及团舞训练,只是有意和零隔得更远了些。本来成为恋人以后就出现的那种极其微妙的疏远,此刻又变得更加明显。

但他还是会偷看零的——啊,朔间前辈永远都是如此的帅气,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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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幸一切都很顺利,当晚的练习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晃牙收拾自己放在练习室角落的背包时,却看到零急匆匆出门的身影,墨黑的发只是晃了一下就瞬间消失在门后。

晃牙并没有十分在意,因为阿凛回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直接就跑的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
……虽然后来被哄得很舒服。

不对,谁有被他哄过啊??

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使劲摇晃着一头银发,费劲地勾着阿多尼斯的肩膀:

“阿多尼斯,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,和本大爷去吃烤肉吧!”

“可是朔间前辈说,live之前要好好管理身材……”

“管他的呢!”听到零的名字,晃牙轻微挑了挑眉,却被薰看在眼里,“等过两天再多加运动减回来就可以了!”

“可……”

阿多尼斯还是被半拉半拽着往门口移动,同时向薰投去求助的目光,却被对方选择性无视了——哎呀,多多尼斯你就忍耐一下吧,那个朔间さん居然接受了此次的企划,汪ちゃん不开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哟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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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防止练习结束后,大汗淋漓的艺人们着凉感冒,更衣室的空调都开得不是很冷。而此刻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高挑的身影,又稍显清冷寂寞。

零随手把换下的练习服扔在脚边的洗衣框内,用新的冷毛巾拭去额前和颈间的汗珠。修长的手指挑起外套衣领的装饰环扣,将之披在肩上,再抬首拨开被拢在领子里的碎发,微微显露的锁骨任谁看了都会尖叫。

“大神,真的不行,要好好听朔间前……”

“为什么总是提起他来?你不是天天嚷着吃肉才能变强吗!本大爷会有自己的分寸,不必受那个混蛋的摆布!”

零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斜倚在化妆台侧等待着后辈们的到来。

“不要这样说,朔……他可能还没走。”

“嘛,那家伙对他弟弟宝贝得要死,怎么可能在……”

推开门的瞬间,晃牙的话被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这人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——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双手交叉在胸前,红眸中不停释放着对晃牙来说的“危险信号”。

晃牙心虚地放开阿多尼斯,金色的瞳孔在不断地闪躲。这宽敞的更衣室里,居然都没有他视线的容所,一切的聚焦点都集中于对面那个人的气场之中。

“朔间前辈,你没走真是太好了。虽然不太明白,但觉得你们二人应该会有话说。”幸好,并没有察觉某种奇怪氛围的阿多尼斯开口,缓解了尴尬的气氛,“是因为今日拒绝公司提案的事情吧,大神一直没有道歉——嗯,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,但是不要逃避,要做个知错能改的男子汉。不只是吃肉,这样也能变强。”

“说的是呢,不乖的孩子就是要好好认错,不过这一次不太一样喏。”零终于开口,把投射在晃牙身上的视线收回,望向站在一旁的阿多尼斯,“阿多尼斯君也辛苦了,不要把薰君单独丢下,去帮吾辈和他打个招呼吧,辛苦了。”


“啪哒”声落,更衣室的门再次关闭,气氛又一下子回到刚才的状态。

这一次,晃牙无处可躲,只好试着开口:“……你这家伙,出门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,我以为阿凛又回来了。”

晃牙只要一紧张就会忘记本大爷的称谓——这一点被零紧紧攥在手里。

“くくく,最近Knights也是很忙的喏,还在和出道未久的Trickstar合作中,凛月那孩子正高兴……”

“那你干嘛又这么急匆匆地出门,是有什么急事吗!告诉我的话……虽然不一定帮的上忙,但我们可是……唔……”



该死的,总在这种时刻掉链子!

但是,“恋人”这个词,实在是太难以启齿……



“晃牙认为吾辈的「急事」会是什么呢?”零放下双手,抖了抖肩侧的灰尘,一步步逼近晃牙,弄得他像个躬起后背的小野兽一样,警惕又畏惧地节节后退。

“难道「汪口」的事情,就不是重要的事情了吗?”零眼疾手快,跨步上前一把扶住对方的致命部位——脖颈。晃牙僵硬在原地,呼吸一瞬间停滞,“原来如此,晃牙还没有把「自己」放在吾辈的心中……不过,刚刚汝想要说的,「我们」到底是什么呢?”

是啊,这种若即若离,微妙疏远的关系,比起那种看似缠绵又冠冕堂皇的说法,到底算什么呢?

“明明你都明白的,就不要让我再像个笨蛋一样地说出来了啊!从那个时候起,一直都是……”


………


这一次,他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

零盯着自家小恋人红透的耳根,决意不再让他做出这种为难的事情。他悄悄将冰冷的手指绕过青年已有棱角,但仍稍显稚嫩的下颌,来到后颈的部位,轻撩着银色碎发尖端那一排未落的汗珠。那黑色铆钉项圈之内的肌肤更是被汗水浸透,在零的手指衬托下,散发着的炙热温度亦极其明显。与此同时,暧昧的气息也瞬间在这近距离的空气里小范围释放开来。

晃牙颤抖起来,觉得这个吸血鬼看似无动于衷,其实似乎正在自己身上汲取着什么。就在他以为,零要在这更衣室做出什么举动的时候——

“嗯,吾辈知道的喏♪真是的,不知不觉已经浪费了一些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时间,晃牙要快些喔,吾辈姑且先离开了。”

又是门扉关闭的“啪嗒”声,而这一声更加沉闷,却又有什么消极的情绪从防盗门的锁孔里流淌出来。

真是的,到头来也没有告诉到底是为了什么走。但是不正常啊,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害怕那个混蛋的挑衅……唔,好像也不是。

晃牙只得作罢,松了松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。解开项圈侧边调节松紧的小扣,一团紫色的东西却从他的后颈滑下来,钻进黑色衬衣里,又从下摆溜了出来。
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酥痒感弄得一惊,恼火地捡起那团东西——分明就是个普通的小纸条,还是UD新出的周边便签纸。折痕尚新,只有表面一层还带着汗液的湿润触感。

这不会是那家伙刚才摸后颈的时候塞进去的吧!

就在晃牙呆滞的时候,我们便要感叹,这手速和技巧或许羽风薰都要敬佩三分。

真是个无孔不入的男人……

好奇地打开纸条,右下角的小蝙蝠似乎抖了抖翅膀,想要赶紧从这个地方逃走。

就在正中央,黑色碳素笔的熟悉字迹,只有寥寥几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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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晃牙今天晚上想要什么味道的?吾辈去买。”







(这里有一只颤抖的蝙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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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哈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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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混蛋我要杀了你!!”

远处更衣室里传来的呐喊声,让刚送走两位女舞伴的薰都一个激灵地抖了三抖。

朔间さん……你到底干了什么啊!

“唔,看来朔间前辈和大神的谈话很顺利,又回到以前的那种说话方式了啊。”

阿多尼斯君……你也不要一脸什么都看穿了的表情好不好啊!

羽风薰真的想抛弃这群男人,和自己的小蒲公英们远走高飞了。

Tbc.





觉得光摸头推下台怎么够呢,演唱会现场的话,(虽然这样有些出格)还是要搞些刺激的东西呀

塞小纸条约/炮了解一下(。

急着出门只是为了买·东·西(笑)

至于演唱会放送事故的原因还是等后面再解释吧233